AI的万亿泡沫:当Sam Altman在谈论“人类未来”时,扎克伯格正在夏威夷挖地堡
英伟达的股价冲上云霄,微软市值冠绝全球,一个OpenAI的发布会就能让整个科技圈彻夜狂欢。我们似乎正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,正如Sam Altman所说,22岁的年轻人“是历史上最幸运的一代”,因为AI工具能让他们完成过去百人团队才能做到的事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增长故事。直到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浮出水面。
当这些科技领袖们在聚光灯下描绘AI乌托邦时,他们正在私下里为自己准备“末日保险”。马克·扎克伯格在夏威夷的1400英亩庄园里,正秘密建造一个4500平方英尺的地下掩体;Sam Altman本人则与Peter Thiel约定,一旦“天启”来临,他将飞往新西兰的避难所。
为什么?如果AI是通向星辰大海的飞船,为什么它的建造者们却在疯狂地挖掘地堡?
答案可能隐藏在当今AI狂热的核心——OpenAI的财务谜团中。
万亿美元的“幽灵订单”
这场危机的引线,埋在OpenAI的资产负债表里。
这家引领全球AI浪潮的明星公司,实际上正在“大失血”。据估算,OpenAI预计到2029年将烧掉1150亿美元。Sam Altman自己也承认,公司在2029年之前都不太可能盈利。
一个每年巨额亏损、尚未找到盈利模式的公司,是如何签下那些动辄千亿甚至万亿的豪赌协议的?
2025年,OpenAI承诺的支出(保守估计)高达1.3万亿美元。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?它超过了美国2024年1.2万亿美元的国防预算总和。
Sam Altman用什么来支付这笔钱?
答案不在于技术创新,而在于一套精妙绝伦的资本魔术。
揭秘:AI的“资本循环”游戏
转折点,来自OpenAI与它最大金主微软的交易。
当微软向OpenAI豪掷130亿美元时,这笔钱并没有静静地躺在OpenAI的银行账户里。相反,OpenAI立即转身,用这笔来自微软的钱,向微软支付了天价的Azure云服务费用。
真正的魔术在这里:微软将这笔“收入”——实际上是它自己投资款的回流——计入了自己“云业务的强劲增长”。
这就像我给你100块钱,你马上把这100块钱还给我,然后我们两个都宣布自己“赚了100块”。
这不是价值创造,这是“营收的循环论证”。
想清楚这一点后,Sam Altman接下来的操作就顺理成章了。他需要的不是客户,而是更多的“合作伙伴”来玩这个游戏。
于是,这场资本循环开始了疯狂的扩张。
首先,OpenAI与甲骨文(Oracle)签下了一份5年3000亿美元的协议。一个年亏损85亿美元的公司,如何承诺3000亿的支出?没人关心。
紧接着,是英伟达(Nvidia)。英伟达宣布向OpenAI投资高达1000亿美元,而OpenAI转头就用这笔钱,承诺购买英伟达的GPU芯片。结果是什么?英伟达的收入暴涨,股价一飞冲天,所有人的退休账户看起来都在增值。
然后是AMD。在宣布英伟达交易的短短14天后,Sam Altman又与AMD达成了协议,OpenAI承诺购买6吉瓦的AMD GPU。当英伟达CEO黄仁勋被问及此事时,他一脸茫然地回答:“我不太清楚。”
Sam Altman就像一个知道音乐即将停止的人,在疯狂地抢占舞伴。 他在用一个无法兑现的承诺,去换取下一个承诺。
绑架S&P 500:无人能逃的赌局
但这场“左右手互搏”的游戏,为什么能撬动全球市场?
这才是最令人恐惧的地方:这场AI泡沫,正通过“科技七巨头”(Magnificent 7)绑架整个金融体系。
苹果、微软、英伟达、亚马逊、Meta、谷歌和特斯拉——这七家公司,占据了S&P 500指数总价值的34%。S&P 500本应是分散风险的500家公司的集合,如今却被7家公司死死攥住。
而这七家公司,无一例外地都深度参与了这场AI的循环投资。
这意味着,过去两年美国股市的几乎所有增长,都仅仅来自这七家公司。如果把它们剔除,整个美股市场在过去两年几乎是“零增长”。
Sam Altman正在进行一场豪赌,赌桌上的筹码,是所有人的退休金。
无论你是否投资科技股,只要你拥有401k、养老金或任何指数基金,你的财富都押在了这个循环游戏上。分析师认为,这场AI泡沫的规模,可能是2000年互联网泡沫的17倍,是2008年房地产危机的4倍。
那两次危机,一次重创了科技业,一次摧毁了房地产业。而这一次,AI渗透在每一个行业——医疗、金融、教育、能源。当音乐停止时,它将无处可躲。
终局:从“乌托邦”到“技术封建主义”
故事又回到了开头的地堡。
科技领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游戏的真相。
他们一边向公众兜售AI乌托邦的梦想——AI将负责无聊的工作,人类将释放创造力。一边却在现实中加紧准备。他们知道,95%的企业在AI投资上根本看不到可衡量的回报。他们知道,所谓的“繁荣”是建立在不可持续的循环支付上的。
当科技领袖们在公开场合谈论AGI的星辰大海时,他们正在私下里为自己准备诺亚方舟。
正如学者Douglas Rushkoff所观察到的,这些亿万富翁们深刻理解他们正在创造的世界——一个他们自己都无法控制、并最终会导致“不可避免的崩溃”的世界。
他们鼓吹一个更美好的未来,却在为“饥饿游戏”的到来做准备。
他们试图让我们相信,我们比以往任何时代都更幸运,因为我们有了ChatGPT。但现实是,工资停滞不前,人们买不起房,甚至生不起孩子。
这已经不是市场失灵。这是一种“技术封建主义”(Techno-feudalism)。科技领主们一边用娱乐和AI工具分散我们的注意力,一边正在从这个垂死的系统中,榨取最后一点财富。
而他们,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逃生舱。